项目故事

刘雁:波多罗的第一位大学生

乐施会支持的波多罗社区项目,在经历十余年良性发展后,从2010年起开始逐渐撤出。至今3年多里,有一位年轻人始终坚守在那里,他就是波多罗村走出来的第一名大学生刘雁。

救灾

刘雁1986年出生。2000年,他很幸运的和村里其他辍学小孩一起得到了"希望工程"资助得以继续学习。学习认真的刘雁中学毕业后考上了丽江师范高等专科学校,成为村里第一个大学生。喜讯传来,家里也犯了愁,当时正是村里经济发展最困难的时候,每年4000元学费对家里是一笔巨大的开支。绿色流域一直特别关注和支持这位波多罗的第一个大学生,刘雁大学最后一年,家里实在拿不出学费,绿色流域给予了2800元学费支持。

刘雁夫妇远眺

2008年大学毕业前,刘雁在绿色流域做了1年志愿者。也是在这一年,刘雁参与到波多罗社区生态旅游项目中,和村民们共同挖掘村寨历史和故事,撰写生态旅游手册和讲解词,培训村民讲解员,主导自己文化的解说权。这一年的实习,让刘雁感到很充实。

毕业之后刘雁到了绿色流域工作。绿色流域负责人于晓刚看来,绿色流域之所以吸收刘雁成为项目人员,是希望绿色流域将外在资源、知识向社区输入的同时,社区的内在力量也能够由内生发生长。刘雁可以充分发挥本地人的优势,他不仅熟悉当地语言,还谙熟社区内部关系。波多罗流域小组组长刘正伟说,"以前都是我一人在协调分配任务,刘雁回来村子后,因为他了解其他人擅长,所以可以从项目方协助我培养和带动其他骨干,共同分工培养其他人的能力。

作为村里第一个大学生,同时又作为绿色流域的工作人员,为自己的家乡服务,刘雁觉得蛮有成就感。但乡亲们并不会因为刘雁的本村人身份就对他客气一些,有时反而要求会更加严格。

社区生态旅游讲解宣传册

2009年春天,乐施会支持波多罗村房屋实瓦改造,南都基金会也支持村里的饮水工程。为了节约运输成本,绿色流域项目人员决定将这两件事同时进行。雨季前,南都项目款一直没有下来。等前期款到了,雨季也到了,运输和搬运都非常困难,但项目还必须在执行期限完成。当时路况很差,考虑到预算和运输成本,两个项目物资运输均雇大卡车将物资运输到垭口,再卸到小车里转运到村里。在实瓦改造项目中,原定购买价格便宜的机械实瓦,但村民认为手工瓦片好,所以坚持换成手工瓦。这样一来,价格高了很多。

药材示范种植

由于瓦片在运输中损失不少,原本计划每户可以分到700到800张瓦片,最后只拿到300到400片。结果流域小组虽然付出很多精力,村民们却产生了很多抱怨。刘雁是他们的晚辈,大家的怒气不约而同都冲向了他,而村里两辆拖拉机驾驶员也因为没用他们的车而不高兴。后来刘雁跟他们解释了很久,他们才释怀。

乐施会人员同村民讨论种植

刘雁说,"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挺恼火的,当时都不想干了,我觉得我是在为你们工作啊"。当冷静后,刘雁却对这份工作有了更多不舍。除了项目工作外,乡亲们对外沟通的事情都会找他帮忙,遇到困难也会第一个打电话给他,例如到政府办手续、到医院找医生等等。最近,村里一名脑瘫患儿顺利对接到一位香港资助者,孩子的父母找到刘雁帮着办理各类证件,后来孩子顺利到西安进行了康复治疗。刘雁觉得这些工作都让他感到了自己的价值,他深情地讲到"如果不是这个工作,我可能到外面打工,那我会很少有机会和村民们生活在一起,即使会帮助他们,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做那么多事情。我是离不开村庄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