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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一的快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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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五六,二五七,马兰开花二十一” 

张槠舒和张槠淇两人在学校旁的操场上玩着她俩最喜欢的游戏,“跳房子”。所谓的学校,不过是一间隔成3个房间的低矮平房;19名学生,2个年级,1个老师。所谓的操场,就是一块3平方米的干燥平地。所谓的游戏,是不需要玩具的自创游戏。所谓的童年,是远离父母留守在家的日子。然而,稚嫩、欢快的笑声,同其他六岁小孩一样,天真、活泼。

   

乐施会投资RMB60, 990元,村民投工投劳折资RMB10, 600元为九泉村18名小学生修建一个794平方米操场。(图:肖莎/乐施会,2010.11.17)

张槠舒和张槠淇是双胞胎,长地乖巧可爱,今年六岁。她俩住在四川省巴中市南江县九泉村,家里只有爷爷照顾她俩。我问她们:“爸爸妈妈呢?”两人异口同声地说:“在上海打工。”姐姐张槠舒又补充道:“哥哥13岁了,在(南江)县上读书。” 

“那爷爷呢?”我继续问道。 

“爷爷在山上修水井。”我惊讶两个六岁的小孩子怎么知道地那么多。于是继续追问:“爷爷修水井干什么呢?”于是两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地告诉我,以前的蓄水池坏了,要修新的。还说喜欢新的水池。我问她们为什么,她们回答到:“以前的是石头缸,现在的是水泥缸,上面还有瓷砖,很漂亮。”小朋友的视角永远是这么可爱、独特。 



有了瓷砖的蓄水池总共4口,由乐施会投资RMB78513元,村民自建,投工投劳折资RMB21250元,解决了九泉村长期的饮水困难问题。 (图:高开强/南江县扶贫办,2010.11.17)

跟我聊了一会儿,两人站在一张破旧的桌上开始做作业了。桌子很破旧,深褐色的桌面有一道深深地裂痕。两个板凳不知道是不是坐着不合适,被两姐妹弄地远远儿的,宁愿站着做作业。桌子靠着的一面墙壁上想必是两姐妹的黑板,上面写满了小朋友专属字体的汉字,勉强能认出“何”“爷”“刘”几个字。

   

两姐妹的“学习天地”。南江县扶贫办主任高开强说:“九泉村在512地震中受损严重:全村共有11户农户63间房屋倒塌,16户86间房屋严重毁损。不仅如此,所在的南江县是一个历史贫困县,因为地理等因素经济发展一直受到严重制约。”因此,像两姐妹这样的留守儿童在村子里面非常常见。 

为此,乐施会在九泉村总共投入了RMB 1百多万元进行小型基础建设,如道路修建、人畜饮水设施修建等,为九泉村的生计恢复和发展奠定良好的基础。因为道路的建成,九泉村村民建房是每块砖的运费节约RMB 0.08元,一间普通民居大概需要6万匹砖,总共节约约RMB 4800。以前养的猪需要20 – 60元/只不等的运费,路通后直接节约了运费。整个九泉村受益户达364户,受益人数为1771人。

 

修建后的道路。(图:龙慧勇/乐施会,2009.4)

 不一会儿,两人便做完作业,高兴地将课本放进一个共用的书包里,便领我去看她们即将修建的新操场,在学校的另一边。乐施会当地合作伙伴介绍说,操场修建已完成材料准备阶段,随即开始动工。学校还有一条“文明路”,在村子里经常听到村民提起。其实就是一条石头路,专门为当地小学生修建的通往学校的道路。她们说:“以前(的路)是泥巴,好多稀泥巴和草,还有小石头。”为了学生上学放学的安全性与便捷性,当地村民投工投劳修建了这条“文明路” 。 

   

61岁的陈婆婆说修建“文明路”时自己也投工投劳,她说:“我背砖、沙 
、石块,总共投了10多个(天)工。” 
然而,九泉村村民的热情并没有仅仅用在“文明路”上。每一个乐施会投资的项目,都由村民自我管理、自我实施。乐施会的工作理念被伙伴总结为“项目民选、措施民定、质量民管、报账民核”;乐施会的项目让伙伴南江扶贫办项目股股长说:“修条路不是什么大事,重要的是在这件事情中学习到的理念和经验。”

两姐妹告诉我说放假时,爷爷会带她们去赶场(集市)。“幼儿园的时候去过一次。”不知道是小朋友记错了还是真实情况,我只感觉她俩的快乐是多么单一。 

我问她们放学后干什么,她们说会先做作业,然后帮爷爷煮饭,“会擦桌子、拿碗和筷子,还会扫地”。 

最后,我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你们想爸爸妈妈吗?” 

两人没有直接回答,姐姐像在说服我似地:“妈妈说他们过年就回来了。” 

文:乐施会传播官员 肖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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