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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心希望家园谢姐的一个工作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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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是平常的一天,70年代中期出生的谢姐5点多起来给4个孩子做了早饭,送其中两个去附近的蓝天小学。本来两个孩子是在打工子弟学校上学,后来学校被关闭了,他们被纳入了公立小学的一个班级。虽然进入公立,但听说这个学校本来是中学,现在多出来的小学班都以“包班”的形式包给了一些有教师资格的原打工子弟学校老师。“无论如何,在公立学校总是好的啊。”谢姐笑着说。送完孩子,谢姐又骑着车,大概15分钟后,从居住地刘娘府村来到附近的雍王府村。谢姐停在一栋平房门外,看了看周围拆迁后的一片废墟。平房门头上的“爱心超市”的牌子虽经拆迁“洗礼”,仍然还存留了些许亮色。

今天这条路上照例没什么人,事实上在拆迁前,这条街人来人往,是村子通向公车站的必经之路。谢姐打开了铁门,用自行车挡住门口,穿上围裙,带上口罩、袖套、手套,搬出一包衣物,开始了一天的工作。这时是上午9点。

谢姐的身份很多,她是贵州人,苗族某支系人,1位电焊工师傅的妻子,7个孩子(其中4个带在身边,3个分别在其他城市打工)的母亲,同心希望家园的资深妇女骨干,更是同心二手衣物超市的库房管理员。自从2006年同心希望家园的创始人马小朵在雍王府社区开办亲子活动、爱心超市等活动后,类似谢姐这样的社区大姐就开始陆续认识,进而加入了这个团队。2009年由于拆迁,北京同心希望家园的办公室迁到了临近的北辛安村。但原来作为爱心超市库房的一间平房一直没有被拆,所以至今每天8小时,同心希望家园的工作人员谢姐仍然在这里整理衣物。库房大概有60平米实用面积,高2.5米。在换季捐赠高峰期时,衣物几乎堆满了整个库房。



(谢姐在仓库整理衣物)

谢姐每天的主要工作包括:接收负责捐赠的同事送来的衣物,按照发货需要堆放好。整理衣物,将破旧或销量不好的衣物挑拣出来,集中统一处理掉。将可用衣物折叠整齐并打上价签。谢姐介绍:“你别看这些衣服都差不多,其实根据每个店的情况,特别小的孩子衣服基本上没有人买,起球的女士衣服也不好卖,男士衣服倒只要能穿基本上就有人买,不过男的衣服捐来少”关于价格:“我们的价格就是前几年在另一个社区开了次居民听证会,大家商量出了大概的定价标准,基本上没有变过。比如围巾、帽子和手套都是固定价格,夏天衣服便宜些,冬天外套贵一些,男士裤子也基本同一个价格,女士的就不太一样。”针对五个分店的需求,定期安排发货。为了保证每个店的销量,谢姐还需要根据每个社区的些微差别,例如:北辛安多一些年轻人,喜欢较时尚的衣服;另一个社区周边多工地,需要解放鞋等不同情况安排发货。每月盘点,根据出货量和销量进行衣物的点算。



(谢姐在给衣物打价签)

除了解决生计外,通过这个工作,谢姐也认识了很多同伴,比如其中一个爱心超市的店长——宋姐,就是她无话不说的好朋友。宋姐也是同心的“老骨干”,自从认识机构后,就一直参加活动,从最初的亲子活动到加入机构二手店工作,期间随着拆迁而不断搬家,她还是忠实的“追随者”。本来害羞内向的她,现在已经能够自如应对外来参观者,自信熟练地解答大家的问题。宋姐、谢姐现在也增加了不少新伙伴,虽然受各处拆迁影响,爱心超市的店面经常换到不同的流动人口社区,但作为一个相对稳定的平台,各个社区中不断有妇女参加到爱心超市或妈妈老师的队伍中来,也有不少社区居民经常来店面选购、聊天。



(二手衣物价目表)

谢姐坐了一会儿,另一个同事募捐衣物回来,司机和两姐妹一起卸货。一个面包车的货物,卸下来又占满了一个库房角落。司机师傅称自己是同心的老志愿者了,除了经常以成本价帮忙拉货外,他也义务帮忙一起去大学募捐等。面包车开走了,谢姐又坐回仓库里开始整理。忙忙碌碌中,时间也过得很快。下午快4点时,谢姐拉上了库房的门,骑上车去接放学的孩子,把孩子托付到同心希望家园最近开办的“三点半学校”(注:考虑到流动人口家庭的孩子放学后没有安静的环境做作业,家长也担心三点半放学后孩子的安全,因此同心希望家园于今年开始免费提供孩子们完成功课的场所。并有大学志愿者提供课后辅导。)后,谢姐又回到库房继续工作。谢姐说起目前工作的时间安排,很满足:“我家里孩子太多,丈夫又在外面工作,我们很多妇女都是这样(要照顾家里)出不去工作。这边就好了,我们大家的工作时间都可以互相协调,大家坐下来商量之后定下来,如果有变动再商量。总之只要每天做满8个小时,完成自己的工作就行。所以我既能认真工作,又能照顾孩子和家里。”

下午6点半,今天时间差不多了,发完两个店的货,谢姐关了店门,下班回家做饭了。在落日中,这片村庄遍地碎石瓦块。

图/文:陈韦帆 乐施会城市生计项目官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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